只见云听鼻尖泛红,微启的双唇像是染了一抹自然的樱色,湿润饱满,带着一点点无意识的轻颤,柔弱又诱人。
徐清聿喉结滚动,调整姿势,让云听睡得更安稳。
到家后,云听挣脱徐清聿的手,晃晃悠悠地向屋内走去,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zephyr……zephyr……”
声音软糯。
徐清聿皱眉,拉住她的手腕:“找什么?”
“猫。”云听站定了一下,晕晕乎乎回头看他,脸颊因为酒意更加红润。她挣了下他的手,喃喃道,“zephyr呢?我的猫在哪?”
徐清聿:“他在这。”
云听眼神迷离,轻轻“啊”了一声,茫然地看着他,没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哪儿?”
徐清聿没有回答,他伸出手,扣住她的后脑,动作果断又急切攫住她的唇,轻而易举探进她的口腔。
事实上,从在车上时,他就有了这个念头,更确切地说,从吃饭时看到她和elliot侃侃而谈的模样,他的克制就已经开始崩塌。
那时候的云听,眉眼生动,谈吐间透着对工作的热爱和自信,一点点将他的冷静击碎。
徐清聿忍了整整一晚,直到现在终于释放。
云听被这个意料之外的吻弄得怔住了,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唇瓣被他重重地压住,摩擦,口腔里还有湿润柔软的东西,勾住自己的舌头,她只能被动地回应。
可她毕竟醉了,吻着吻着,就忘记呼吸。一分钟后,她感到一阵眩晕,胸口发紧。
徐清聿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样,原本沉醉的动作骤然停下。
他松开云听的唇,低头看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