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liot翻白眼:“迷倒?kai,人家早就嫁给他了好不好,哪需要再迷倒?”
云听安静地听着,身边的徐清聿对两人的聒噪完全免疫。
全程kai说英文,其他三人讲中文,好在都能理解。
也是一段挺抽象的聊天。
“云,你觉得呢?”kai用他的“半吊子”中文发问,“我们…吵,你喜欢…不吗?”
云听揣测他的意思,回:“不会,我觉得挺有趣的。你们的性格和我想象得不太一样。”
“哦?”elliot笑意盈盈,“嫂子以为我们是什么样子?”
“和徐清聿一样吧。”
“和他一样?”kai夸张地指了指徐清聿,“我的天,嫂子,你这是在说我冷漠又无趣吗?”
elliot差点喷出一口酒,大笑道:“kai,你还冷漠?嫂子说的是cyr,你没听清吗?冷漠、话少、还有点吓人,不是你。”
云听:“……”
两人的理解能力半斤八两。
kai耸肩,装作伤心的模样,揩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泪:“fe, i get it cyr is the ysterio one i‘ jt the friendly foreigner who brgs e(好吧,我明白了。cyr是那个神秘的人,我不过是那个带着酒来的友善外国人)”
徐清聿忍耐已到极限,冷脸警告:“if you keep argug, i can ask the waiter to take the e away(如果你继续吵,我可以让服务员把酒收走。)”
他的发音自带一股地道的美式腔调,每一个英文单词都如同琴弦上的音符,低沉而富有磁性。
云听深切体会到什么叫耳朵怀孕,忍不住偷瞄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