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了解云听,以前给她们挑的礼物尽量符合那个年纪的审美,可是他从未见云听使用过。
……
眨眼的工夫,云听已经在他怀里睡着了。
身体软软的,很小只。
她身上有一种清浅又柔软的味道,像极了她的性格。
徐清聿问:
“云听,你嫁给我是因为家长的原因?”
“还是…你喜欢我?”
云听没有醒,徐清聿搂紧了她,眼里出现少有的恐惧,“云听,如果有什么后果,我会承担。”
“我才是那个坏人。”徐清聿低声自语:“我一度觉得生活没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在诉说着什么未曾说出口的痛苦,“所有的日子都像是无尽的空白,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值得去追求。”
“我很自私。”
次日,实验室。
云听站在调香台前,面前摆满各种香料瓶:玫瑰、茉莉、香根草、龙涎香。
她抬眼看向窗外,冬日的树枝在寒风中摇曳,阳光虽明亮,可依旧冷得刺骨。
希望之香,该是什么味道?
是像春天的花香般清新明快,还是像夏日海风般热情奔放?抑或是某种更复杂、更深刻的情感?
云听捧着头,无力地靠在椅背上。
曾经,她以为晋级决赛会是一种荣耀,但现在,她却感觉自己被拖入了一场无形的拉锯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