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聿跟在她身后,露出的脊背上可见几道鲜红的抓痕,肩膀处有一个清晰的大咬痕,鲜明刺目。
都是她的杰作。
云听垂下眼睫,她是无心的。
徐清聿今晚和吃了c药一样。
动作强势精准,洞悉她的每一点软弱与挣扎。压迫感如海浪一般涌来,让她毫无招架之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侵占,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到最后,云听实在受不了,只能用尽全力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来发泄不满。
“嗯——”她脑海中乍然回想起徐清聿因为吃痛,低沉的闷哼声,透着几分克制的喑哑。
她咬得很重,牙都在发酸。
“还看?”徐清聿低沉的嗓音打断她的思绪。
云听噎住:“我…我才没有…”
徐清聿没有多说,淡然地挑了挑眉,然后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子,露出手臂上一道道明显的抓痕。
他居高临下地望着她:“不舒服可以喊出来。”
云听目光飘忽不定地落在别处,装作没听见。她听见他又开口:“第二次了。”
“第二次?”云听疑惑,“什么叫第二次?”
徐清聿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过了半分钟才不紧不慢地答非所问:“下次注意点,牙齿再用力一点,我可能会见血。”
云听:“……”
云听侧卧着,背对徐清聿。
被窝里,她的手紧紧攥着衣服,额头冒出虚汗,正在经历着挣脱不开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