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直接出去是不可能的。
新买的睡衣没洗过,吊牌没摘,她不想穿,嫌脏。
“怎么办……” 她盯着雾蒙蒙的镜子,自言自语。踌躇了片刻,她犹豫着掀开一条门缝,伸出头,试探地叫了一声:“徐清聿……你在吗?”
“嗯。” 徐清聿声音自带磁性,好听极了。
“帮我拿一下睡衣…可以吗?”
很快,脚步声从远及近,在浴室门前停下。
“拿来了。” 他懒洋洋地说了一声。
浴室门只开了一条细小的缝隙,朦胧的水汽从缝中弥散出来。
云听没脸见他,将手从门缝中伸出去:“给我吧。”
湿润的水汽在她的手背上凝成细小的水珠,顺着指尖缓缓滑落。
她的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手腕纤细得一捧就能圈住,像一段精致的瓷器,皮肤晶莹得能看见细小的血管在跳动。
徐清聿失神,眯起眼睛。而后扬起嘴角,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柔软而温热的触感从指腹传来。
他感觉到她的脉搏在轻跳,如蝴蝶的翅膀轻轻扇动。
这个能被轻易折断的地方只属于他。
“你——”云听一惊,低呼出声。
“云听,有点瘦了。”徐清聿说。
“徐清聿,你先放开!”云听急了,另一只手抓住门沿,用力抽回手,却徒劳无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