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听一时没反应过来,抬头看他:“……检查什么?”
徐清聿挑眉,眼镜后的目光一瞬不瞬盯着她:“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一秒的停顿后,云听的脸迅速红了起来,她立刻摇头,磕磕绊绊:“不用了,真的没事……不,不用检查……”
徐清聿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懒懒地倚靠在床头,淡淡地看着她。
这样的目光让云听更加局促,连站姿都变得僵硬。
“你…”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词语,然后开口,“不适应,有不适也正常。我的错。”
云听埋下头,想要把自己藏起来。
她的大脑跳出刚刚的那些片段。
徐清聿在某些方面的确是新手。
她一开始确实不太适应,但后来他无师自通地找到了最合适的方式。
“我……真的没事。”云听温声说,“就是有点腿软,其他……没事。”
徐清聿摘下眼镜放到一旁,“那睡觉。”
“哦,好。”
徐清聿习惯随时待命的状态。
深夜的急诊电话响起时,他会在两分钟内清醒过来,迅速穿戴整齐,匆匆赶往医院。
可是,只要不是工作,他的生活几乎可以称得上近乎苛刻的自律。
比如说11点之前睡觉。
熬夜看剧、打游戏这种事在他眼中毫无意义。
比如说严格约束饮食。
晚上六点之后不进食,九点之后不喝水,三餐从不含多余的油盐糖。
又比如说时间规划精确到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