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敢说,怕徐清聿认为她欲/求/不/满。
云听拉高被子盖住自己,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神飘忽不定,磕磕绊绊地反驳道:“我、我没有……”
“那我先去了。”
云听望着他的背影,鼓起勇气低声开口:“不能一起吗?”
说出口的瞬间,她的心跳得快要炸裂,不敢去看徐清聿的表情。
徐清聿脚步微顿,半侧过头,吐出两个字:“不行。”
一盆冷水兜头泼下,残存的勇气和期待烟消云散,“哦…好的…”
她强撑着笑了一下,低声应道:“我开玩笑的。”
徐清聿走进浴室,不到三十秒去而复返,“我是不是应该帮你?”
云听反应过来,头摇成拨浪鼓,“不、不用。”
枕头歪斜地陷在床的中央,周围散落着揉成一团的被子。
床单凌乱不堪,皱褶交叠。
中央位置可见一片深色的水渍,晕染开来的痕迹像静止的波纹。
云听闭了闭眼,穿上睡衣。
撑着床沿站起来,刚一动,腿心的酸软让她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她下意识地扶住墙,稳住身形。
浴室的门打开,热气伴着水声迎面袭来,徐清聿走了出来。
他换了一件睡衣,衣领最上面两颗扣子没有系好,可见一小片结实的胸膛和锁骨。
十六年来,徐清聿的衣着端正得无懈可击。
云听初一时,没有去学校组织的春游,反而偷偷溜进徐清聿所在的高中。
大夏天,体育课。
其他男生热得恨不得光着膀子在操场跑圈,而他穿着干净的白色校服,扣子一颗不多,一颗不少地系到恰到好处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