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聿目光沉沉地扫过云听,视线一寸寸往下, 从她泛红的面颊落到裸露的颈项,再到白皙如瓷的手臂和胸口。
手臂和胸口上一道道浅红,肆意地攀附在她的肌肤上。
“你身上这些,是怎么回事?”
云听注意到他的目光, 发烫的脸崩地紧紧的。
她抬手捂住胸口,遮挡痕迹。
“没事的, 只是……”她的声音低下去,“只是过敏,马上就会好了。”
徐清聿陷入沉思。
这些痕迹他不是第一次看到。上一次,也是这样散乱、清晰, 当时他以为是吻痕。
但现在,他再一次看到这些痕迹时,发现不对。
这些痕迹太轻浮,也太随机,细看之下,更像是一种肌肤敏感的反应,而不是某种激烈的亲密导致的印记。
“过敏?”
云听半垂着眼,弱声说:“嗯……我对白梅过敏,之前就有点儿反应了。”
说完,她起身快步走到沙发旁,将包翻开,从里面摸出一个药瓶,将药片倒在手心,
云听吞下药片,又用水冲了几口,才勉稳住呼吸。
几分钟后,身上的痒意缓解。
她抬起头:“好多了。”
徐清聿问:“这种反应很严重?”
云听摇头:“看情况,一般来说没有很严重,吃药就会好。”
白梅香仍未散尽,甚至还能从书桌边的玻璃瓶里捕捉到花香的源头。
这段日子,白梅开得正好。
作为一名医生,徐清聿的生活节奏一向快而紧张,特别是夜晚的急诊电话,常常让他的睡眠被迫中断。
有时候他的太阳穴会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