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遮不住,她便用身体挡住地上的一片狼藉,却发现东西实在太多,根本无从遮掩。
她只得低着头,声音发颤地说道:“不……不是这样的!这只是礼物……我没想……”
徐清聿缓步走到云听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湿润的发梢还滴着水,一滴水珠经过他的薄唇,不偏不倚地落入云听微启的唇间。
云听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尝到了淡淡的湿润与温热。
细微的动作落入徐清聿眼中,他的眸色沉得像是藏着一片翻涌的深海。
他蹲下身靠近,呼吸低沉,却一句话也未说。
空气中的温度升高,要把云听煮熟煮透。
“云听。”
“啊?”
徐清聿脸色稍沉,垂眸淡道:“既然已经结婚,就断掉外面不三不四的人。”
他又重复了一遍。
云听这次没有反驳,她后知后觉徐清聿说的不三不四的人是指祁修泽。
“徐…徐清聿,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从来没有和人有过亲密关系…除了一次。”
云听在徐清聿的眼神中,看到了质疑。
早晨吃的抗过敏效果已微乎其微。
空气中再次弥漫起白梅香,清冷执拗的气味无孔不入,钻进云听的鼻腔。
云听开启自我保护机制,屏住呼吸,可为时已晚,身体的反应已经开始,喉咙发痒,皮肤发烫。
可徐清聿冷漠的眼神比她身体遭受的折磨还要疼一百倍,一千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