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后,他薄唇轻启,随意而低沉回:“被一个不听话的小孩咬了。”
云听闻言,脑袋木了一下。
徐清聿大概很喜欢小孩吧?
平时,徐清聿一向寡言,说话时向来不喜欢在名词前加任何形容词,简练得几乎刻板。
但这次,他用了“不听话”来形容小孩,没有生气,反而有点宠溺的味道。
云听端起茶杯掩饰自己的不自在。过了一会儿,开口:“咬人,不是一个好的习惯。”
徐清聿放下手,指尖敲了敲桌面:“是吗?”
“嗯。”云听对上他的目光,心里莫名一紧,迅速移开视线,拿起筷子夹起面前的虾饺,假装若无其事地低头吃了起来。
徐清聿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昨晚,你去哪了?”
筷子刚夹到嘴边的虾饺差点掉下来,云听的动作猛地停住,心跳瞬间乱了节拍。
她故作镇定地笑了笑:“我?我在家啊。”
徐清聿手指摩挲着茶杯边缘:“在家?”
云听点点头,“嗯。”
徐清聿将茶杯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随后开口:“昨晚我去了你家。”
这一句话挺硬生生将空气冻结,云听惶恐地挠了挠头发:“哦,那……那我记错了,昨晚我去找我一个…朋友了。”
这句话落下的刹那,冻结的空气四分五裂。
明明徐清聿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云听却有一种风雨欲来的错觉,再一次让她脊背发凉。
徐清聿嗓音森冷,问:“可以接吻的朋友吗?”
云听没想到他会问出这样一句话:“什……什么?”
徐清聿步步紧逼:“你的嘴巴很肿,显然不是简单的亲吻就可以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