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只是一瞬间的记忆,章颜仍能清晰回想起。
作为瑾澜公馆的前台,她已经工作了五年,见过形形色色的客人。
无论是穿着昂贵西装的商务人士,还是身着随意艺术装扮的艺术家,她都有自己的判断方式。
商务人士的西装总是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腕上的名贵手表彰显身份;艺术家们大多随性而舒适,鞋子上时常沾染着颜料;娱乐圈的明星则几乎是墨镜和口罩的标配,低调而不失魅力。
那位先生不像商务人士,他没有商务人士匆忙的节奏感。
模特?倒是有可能。
他的身材比例和气质的确绝佳,足以成为摄影机下的宠儿。
总之不可能是老师,不可能是医生。
他的压迫感太强,学生见了他恐怕会直接哭出来,病人更别提,紧张得估计血压都飙升。
那位先生离开前,向她交代了几句。
章颜看到他的右手从大衣口袋里抽出,递上一张卡。
是一双很漂亮的手。
指骨分明修长,上面有一个明显的牙印,伤口周围泛红,有血迹渗出。
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
章颜道:“小姐,先生交代的事情已经完成,如果您有任何需要,请随时告诉我。”
…
“好的,谢谢。”
云听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她的身体没有不适,衣服也完整,想来想去,只可能是祁修泽。
简短道谢后,她关上房门,转身快步走向卫生间。
今天她要和徐清聿去领证。
婚礼来得匆忙,徐清聿忙得抽不出时间,领证只能在结婚前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