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聿盯着她,声音有几分让人无法反驳的威严:“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云听抿紧了唇,却死死地咬住不敢吐露心声,过了很久,她说:“对不起。”
徐清聿没有理会她的道歉:“把脚伸出来。”
云听犹豫了一下,慢吞吞伸出脚。
脚踝红肿,但并不严重。
徐清聿拿起冰袋,敷在她的脚踝上。
他的睫毛很长,眼睛半垂着,神情沉静,让人不敢出声打扰。
冰冷的触感瞬间袭来,云听强忍着不动。
犹豫了片刻,她再次道歉:“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
“我……上次喝醉了。”云听小声说,“不是故意要、要占你便宜的…”
徐清聿动作一顿,指尖在她脚踝上停住。
他抬眸,看到她肩膀和锁骨上的“吻痕”,沉声问:“云听,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云听张嘴,语无伦次道:“我…我不知道。”
徐清聿放下手中的冰袋,冷笑一声。
短促的笑声,像一记无声的讽刺,将周围的空气拉低至冰点。
他慢慢俯下身,靠近云听,低沉的声音压在她的耳边,如冰冷的刀刃一点点划开她仅有的镇定:“你吻了我,咬破了我的嘴唇,还哭着说……”
“哭着说,要和我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