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着撑起身体,可稍稍用力,脚踝就钻心一般疼痛。
咬牙尝试好几次,最终都失败了,云听瘫坐在地上,给云闻发:「姐,我脚扭到了,站不起来,能过来一下吗?」
云闻回:「马上到。」
消息发出去后,云听靠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闭着眼等着救援。
地板上积了一滩水迹,反射出她苍白的脸。
一分钟、两分钟过去,外面没有一点儿动静。她再次拿起手机,这时听到浴室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姐?”云听试探性地喊了一声,下一秒,她听到的徐清聿低冷的声音:“是我。”
“啪嗒”,手机从掌心滑落。
399的防窥屏膜终于承受不住打击,裂开一道道深浅不一的裂纹,彻底宣告阵亡。
云听拾起手机,抬头望向紧闭的浴室门,问:“徐、徐清聿,你怎么来了?姐姐呢?”
徐清聿回:“她有事,叫我过来。”
云听急了,连忙说道:“没事,我没事!我能起来,你不用进来……”
她从反光的墙砖中看到自己此时湿漉漉的模样。
凌乱的头发贴在额头,浴巾裹得并不牢固,整个肩膀和锁骨都裸露在外,脚踝处还红肿一片。
要是让徐清聿第三次看到自己这副模样,实在太过丢人。
徐清聿没有给她推辞的机会:“我开门了。”
话音刚落,浴室门开了。
徐清聿穿着一身黑色的家居睡衣,领口扣子整齐地扣到了最上一颗,禁欲的气息笼罩着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