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奇怪的是,第二天开始,林悦的表现忽然与之前大相径庭。她不仅提前完成她交代的任务,还主动帮忙整理香料样品。
这几天也乖巧得不行,不知道是不是装的。
只要不给她惹麻烦就行。
……
心电图检查结束的提示音响起,屏幕上显示的波形归于平静。徐清聿俯身帮她摘下贴在胸口和四肢的电极片。
冰凉的电极片被撕下,在云听的皮肤留下一层浅红。
徐清聿的动作是专业的,但不可避免的,手指碰到了她的皮肤。
云听紧紧抿着嘴唇,不说话。
“擦一下。”徐清聿从桌上抽出几张纸巾,随手递给她。
他的目光没有再多停留,直接转身去整理机器上的数据。
云听恍惚了一
下,随即才意识到,徐清聿是让她擦掉胸口和皮肤上残留的酒精和导电胶水。
她坐起身,胡乱的擦拭一番。
胶水微黏的触感让她越擦越心慌,手指也不听使唤地失了准头。一不小心,纸巾没完全压住边缘,竟将半干的胶水推向了不该去的地方。
她垂下眼,只一瞥,顿时大惊失色。
“好了吗?”徐清聿低沉的声音自上方传来。
轻飘飘的三个字,让云听的手一抖,纸巾掉落在地。
她连捡都顾不上,飞快扣上内衣,又慌乱地将羊绒衫拉下来,语无伦次地回答:“我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