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后,门再次被推开,徐清聿迈步而入,白大褂的衣摆扬起,周身的空气都冻结在他的冷漠里:“躺下,我来。”
手中的手机掉落在地,云听全然不知,她惊愕地看着他,双眼瞪圆,声音结结巴巴:“那位女医生呢?不是让她……”
“她去休息了。”徐清聿言简意赅。
云听呆滞地站在原地,脑海一片空白。
“时间不早了。”徐清聿低头调整仪器,头也不抬说道,“不要浪费时间。”
云听鼻间一凉,她猛地吸了口气,让空气灌入身体。然后才磨磨蹭蹭挪到检查床前,脱了外套和毛衣,僵硬地躺下去,双手不安地搅着裤子。
气氛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云听,心电图检查很快,不用紧张。”徐清聿站在床边,语调温柔得不可思议,与先前的冷漠判若两人。
“哦,好……”云听羞怯地应了一声。脸颊染上一抹绯红,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徐清聿罕见的温柔。
徐清聿戴上手套,说:“羊绒衫。”
思绪纠缠成一团,云听放弃挣扎,一不做二不休,在徐清聿的目光中慢慢掀起羊绒衫。
剩下纯白色的内。衣,她心存侥幸问:“这样可以吗?”
徐清聿眯眼,眼底一片深渊,脸上浮起不易察觉的愠色。
云听的皮肤上布满了淡红色的痕迹,像是吻痕,不规则地分布在胸前、腰部、腹部,胸口尤为明显。
痕迹的颜色虽然已褪去,却仍能看出那一刻的激烈与冲动。
这些深深浅浅的痕迹,显然并非轻轻一碰能留下的,那人一定用了很大的劲,才能在她的肌肤上烙下如此深刻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