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聿漫不经心地说:“我让你憋气,没说之后会怎么样。”
“哦。”
云听胸口剧烈起伏着,被逗得恼羞成怒,又无处发泄,只能别开视线闷闷地“哦”了一声,睫毛看起来无精打采的,尾音也透着浓浓的沮丧:“徐清聿…”
徐清聿比云听大四岁,云听向来懂事知礼节,唯独在称呼这件事上,她喜欢连名带姓叫他。
小时候,云听的声音干净又清亮,连名带姓地砸下来,既不亲近也不疏远。
她爸妈和姐姐多次纠正她,可她就是不改口,没有礼貌可言。
可是今晚不同。
云听仰头看着他,眼里湿漉漉的,像揉碎了一整片星光。她的声音带了点醉意,黏着他的耳朵。
有点莫名的顺耳。
徐清聿压抑内心的异样,问,“云听,你为什么叫我名字?”
云听眼睛里朦胧的水光让她看起来很无辜,她不计较徐清聿方才的戏耍:“因为好听啊。”
徐清聿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手指摸了摸烟盒,低声问:“云听,你想和我结婚吗?”
云听被一阵剧烈的头痛唤醒,喉咙干涩得厉害,她抬手按住额角,缓缓坐起身。
回想昨晚的情景,好像捕捉到了一些模糊的片段。
“不可能……”云听低声喃喃,双手抓着被褥,指尖泛白。
她亲了吗?徐清聿让她亲了吗?
脸轰然烧了起来,一股难堪和懊悔直冲她的脑门。那可是徐清聿,她姐姐的未婚夫!她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