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很融洽,云听看到四人聊得兴致盎然,简单的快乐让她心里柔软了几分。
微醺的香气萦绕在鼻尖,她慢慢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久违的放松从心底漫上来。
中途云闻问她在哪,云听告诉她现在酒吧,一小时后回家。
云闻让她等着。
散场时,陆辞安替云听拿起外套,礼貌地递给她:“今晚的风有点大,小心感冒。”
云听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眸光朦胧中泛起几分诱人的妩媚,她动作迟钝地接过外套,小声道谢。
离开清吧,醉意让云听步伐有些摇晃。
陆辞安看出她的不稳,善意地伸手扶了她一下,没想到她躲闪得太快,反倒踩到了一块凹陷的地砖,身体一晃,陆辞安赶紧拉住了她的手臂。
“你还好吗?”陆辞安关切地问。
“没事,我能走。”
几个人前往停车场,谁也没有注意到,马路边停着一辆黑色宾利。
驾驶座的窗户半开,寒冷的东风呼啸而入,徐清聿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幕,指尖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烟。
20分钟前,云闻和他说云听喝醉了,拜托他帮忙接一下。
并不需要。
徐清聿嗤笑一声,唇角勾起一抹冷意,指尖的烟已经燃到了尽头,刺鼻的焦味在空气中弥漫。
他掐灭烟头,抬手随意将它丢进车窗外的垃圾桶。
第四次了。
不同的男人,不同的表情,拉拉扯扯,像是陷在一种荒唐的循环里。
手腕上的表针滴答作响,每一秒都在磨他的耐性。
等得不耐烦了,徐清聿推开车门,冰冷地喊了一声,“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