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溅落温热。
闷热的浴室飘过淡淡的腥味。
“云听。”
群里,elliot和kai的消息接连不断。
elliot:「zeph,像你这种无欲无求的人,的确不像是会喜欢别人的人!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工作、工作、再工作!感情对你来说根本不重要吧」
kai:「长,不懂」
elliot:「性。冷淡,sexual apathy」
kai:「!!!」
kai:「zephyr,i know a doctor who is credibly skilled treatg this kd of ndition」
…
徐清聿闭着眼睛,发泄过后的喘息声沉而不稳,宛如一头尚未平息怒意的野兽,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暴戾气息笼罩。
积压在心底的东西,显然不是一次简单的发泄能够彻底驱散。
倾泻的欲。望在空气中还未完全散去,房间里静得可怕。
徐清聿整个人透出一种近乎自我折磨的克制感。他的手再次抬起,却在半空中停顿了,最终垂下。
不够。
不满足。
几秒钟后,他转身关掉花洒,水流戛然而止。
他拽过一旁的浴巾擦干,穿上衣服出去。
徐清聿:「dr,i was jt thkg about y future wife‘s younger sister, and…(迈克尔医生,我刚刚想着我未来妻子的妹妹…)」
徐清聿:「this is the send ti(这是第二次)」
drichael:「e over when you have ti(有时间过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