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云闻身边,耐心道:“妈,这不是我的婚礼。姐,换个位置。”
照理说,这次见面最重要的是云闻和徐清聿,两人马上就要筹备婚事,所以两家人不约而同地在桌边留出两个相邻的位置,显然是希望两人坐一起。
可是早到的云闻选择了另一个位置。
云听有点看不懂她了。
云闻眨眼,“不换了,我想坐这里,和小风聊聊天。”
“我跟小风挺有共同语言的。”
云听知道,云闻和徐淮风并没有所谓的共同语言。但她没有拆穿,徐淮风和徐清聿也缄默不语。
家长们互相对视了一眼,面面相觑。
徐母笑了笑,柔声说道:“这样也好,大家随意一点,不用拘束。”
餐桌上,双方家长聊到婚礼的事,气氛愈发热络。
徐奶奶面含笑意问云闻是否有什么特别的婚礼构想,传统的中式婚礼,西式婚礼,户外、旅行、复古还是乡村婚礼…
云闻深吐一口气,摇了摇头。
本想全盘否定,最后只轻飘飘说了两个字:随便。
除了四个年轻人,其余每个人都一言一语地发表看法。
听着长辈对婚礼的畅想,云听默不作声地抿了一口酒,口中漫开苦涩,带着刺鼻的辛辣。
无处安放的苦楚悄无声息地攀上她的心头,她又抿了一口,让酒液的苦涩掩盖内心的酸涩。
话题不知不觉转向了婚后的生活,家长开始讨论起小孩。
徐母温和地说:“其实也不用太着急,年轻人有年轻人的节奏,婚后可以先好好享受生活,孩子的事随缘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