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望着她的眼睛:“那我现在可以再亲你一下吗?”
她抿了抿嘴,抬起头,轻启薄唇:“说你爱我。”
他似乎一愣,脸上瞬间红透。
她得意道:“看来你不是真心的。”
“怎么可能?只是这种话我从没跟人说过,有点难以启齿……”
“难以启齿是吗?那就别启齿,回家了。”
她要转身,他急忙拽住,小声嗫嚅道:“我……爱你。”
她憋着笑,竖起手掌放在耳边:“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清。”
他擦了擦鼻头:“歪你。”
她手叉着腰:“太快了。”
他张开双臂,朝天空大喊:“我——爱——你!”
她坏笑道:“这不是启齿了嘛。”
“果然喊出来就舒服多了。”他长舒一口气,朝她微笑道,“我以后每天都说给你听。”
她头一歪,眉眼弯弯:“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那一夜,他们热吻。
那一夜,他们都没有回家。
那一夜,迷花倚石,熊咆龙吟,洞天石扉,訇然中开。
一个多月后。
晨光洒在教堂的红色屋顶上,一群白鸽盘旋着,向远方滑去。
这里是东澜市的老城厢,斑驳的红砖墙与青灰瓦在林立的高楼间显得格外低矮。
一栋老式居民楼内。
韩沛真抱着玩具小猪从睡梦中醒来。
一声清脆的叮咚声打破宁静,荧屏亮起。
她回过神来,摸索着床头的新手机。
旧手机之前在手机店没修得好,只能返厂重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