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堂镜嗤笑道:“什么新书旧书,你当心地上那个人起来把你给撕了。”
瞥了眼陈英杰,他却仿佛什么都没听进去,一副痴傻的模样。
苏堂镜轻轻咳嗽了一声,可他还是没什么反应。
狄轻舟转身往林荫大道里走,边走边说:“我只是善意的提醒,不要再做无畏的挣扎了。”
苏堂镜灵机一动,提高了些声量回应:“该死心的人是你,韩沛真绝对
不会答应你的表白!”
“韩沛真……沛真……”陈英杰终于回过神来,“表白……”
他一下子从地上跳起了起来,紧握双拳:“哪个狗日的跟韩沛真表白了?”
狄轻舟回头打量了他一眼:“是我,怎样?”
陈英杰终于恢复了一贯的凶恶表情:“看来我真得给你点颜色瞧瞧了!”
狄轻舟眼中满是不屑:“怎样,有胆你就来打我呀,反正会被开除的人是你又不是我。”
陈英杰抱臂仰头俯视着他:“那你给我等着。”
狄轻舟轻笑一声:“少在那里虚张声势,我等着就是,有种你就来试试。”
说罢转身朝林荫大道里走去,走到半道又回头做了个鬼脸:“两条丧家之犬!”
“这小子太狂妄了。”苏堂镜气得胸口不断起伏,又对陈英杰说,“想办法弄他一下。”
“那当然。”陈英杰微微一笑。
“你怎么还笑得出来?”苏堂镜热得解下几粒衬衫纽扣。
陈英杰做了个割喉的动作:“他死到临头了,现在已经是缸里的王八。”
苏堂镜拧眉道:“还在说大话。”
“我最近刚学了个绝活。”陈英杰嘴角一勾,“今天就给你露一手。”
“什么绝活?”
“轰炸东京。”
“那是什么?”
“你瞧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