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茜擦了把泪,颤声道:“对不起。”
韩沛真扯了扯嘴角:“别逗了,别逗了……开什么玩笑!”
正说着,一股强烈的反胃感觉直冲喉咙。
可什么都吐不出来。
她扶着棺木,一言不发,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小雅哭着走过来:“嫂子……”
她一把抓住小雅:“告诉我死因,他不是说去非洲拍纪录片了吗?”
小雅一时愕然,转眼悲从中来:“嫂子,你不要吓我……”
她努力忍住呕吐的冲动:“究竟是怎么回事?”
阿泽哽咽道:“阿杰回来的高速上遇到团雾,被车撞到脑袋。”
“为什么?”韩沛真大脑一片混乱,“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呀,我为什么一句都听不懂。”
“请家属节哀。”
门外走来两个身穿黑衣服的工作人员。
独
孤茜擦了擦眼泪,说:“到时间了。”
“什么意思?”她愕然。
独孤茜吸了一下鼻子,道:“说再见吧,该火化了。”
“说什么再见,他现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韩沛真捂住自己的胃,感觉钻心的疼。
望着棺木里一动不动的他,居然一点眼泪都流不出来。
脑中努力回想着跟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我准备去非洲,十年后回来。”
不对。
“我们一起去西天。”
不对。
“我先挂了。”
不对。
都不对。
她紧紧抓着棺材板,眼泪兀自流淌。
“阿杰,你不要吓我。你起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