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一笑,拿起床头的相机:“我现在是摄影师。”
说着就要给刚起床的给她拍张照片。
她连忙挡住脸,气愤道:“你不继续练散打了吗?”
“散打算什么?“他轻蔑一笑,“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么事?”
“为了记录下地球的美好,我决定去非洲大草原拍摄纪录片。”
“什么时候走?”
“下午的飞机。”他燃起一根烟,喷云吐雾道,“我可能十年后才会回来。”
韩沛真将枕头狠狠砸出去:“你现在给我就滚。”
然后一头栽在床上,几乎快要崩溃。
知道是噩梦,还能祈祷赶紧醒来。
可有时候现实比噩梦更可怕。
深陷其中又无法脱身则是绝望中的绝望。
她捂着脑袋紧闭双眼,默念着赶紧醒赶紧醒。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耳边絮叨的声音不见了。
朦胧中,她隐约感到一丝凉意。
等再睁开眼睛时,模模糊糊只能看到一排排白色花圈。
她顿时后背发凉。
环视一圈下来,仿佛千度近视一般,看不清任何东西,只能听到隐隐的哭泣声。
这时,有一对年轻男女走了过来。
“嫂子,你醒了?”
她抬头望去,是小雅,她双眼通红,像是哭了很久。
旁边的是阿泽,头发乱糟糟的,胡子拉碴,像是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
她扶着墙壁站起来:“我这是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