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有人在抹泪,有人高声欢呼,有人举起手机拍摄。
韩沛真发现,自己不知何时也流下了热泪。
她擦了擦眼角,看着他疲惫却欣慰的笑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骄傲。
陈英杰一转头,与她四目相对。
他立刻从地上跳了起来:“你怎么在这里?”
看着他被汗水浸透的头发,染血的白t,她笑了笑,朝他竖起大拇指。
陈英杰得意地擦了下鼻头。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摩托车鸣笛声。
她低头看了眼手机:8:55。
无论如何都赶不上了……
他也看了眼时间,表情瞬间凝固。
韩沛真紧咬牙关,绞尽脑汁想着补救的办法,却见他突然释然一笑:“无所谓了,至少今天救了一个人不是嘛。”
她勉强微笑道:“不,你救了两个人。”
“别愣着了!”一个铁骑队员载着个戴厚框眼镜的考生停在旁边,“开考后十五分钟内还可以进场的,现在出发还来得及!”
其他摩托车上都坐着穿着便服的学生,显然都是被堵在路上的考生。
“看来老天爷都在帮我们。”陈英杰调皮地擦了下鼻头,递来一个头盔,“带路吧,我们走。”
韩沛真刚要戴上头盔,见他满身血迹,连忙说:“先把衣服脱了。”
他得意一笑,边脱白t边打趣:“这下得光着上考场了。”
话音未落,一个大叔小跑过来,递上件白t恤。
她感激地点头,却在他穿上后愣住了。
衣服上,几个大字格外醒目——
东澜市精神卫生中心(安平南路600号)康复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