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长如释重负。
韩沛真却暗暗咬住嘴唇,心里五味杂陈。
牧师从随身的皮包里取出一个做工精致的铁制容器,迈着从容的步子走向陈英杰。
后者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双眼布满血丝,嘴里不停地叫骂。
牧师轻蔑地笑道:“你这个愚蠢的土拨鼠,赶紧从他身上下来。”
可陈英杰毫无反应,反而更加躁动,椅子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牧师打开容器,开始绕着陈英杰转圈,将圣水洒在他头上。
水珠顺着陈英杰的脸颊滑下,在地板上留下蜿蜒的水迹。
韩沛真急忙转向小雅:“沈医生到哪了?”
小雅慌忙说:“沈医生已经下了地铁了。”
话音未落,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房间。
只见陈英杰像只饿狼般死死咬住了牧师的大腿。
牧师疼得直跳脚,像只受伤的兔子般蹦来蹦去,却怎么也甩不开那张血盆大口。
精武散打馆的教练们手忙脚乱地去拉。
越拉,牧师叫得越惨。
最后几人合力掰开陈英杰的嘴,牧师这才得以脱身。
“holy shit!”牧师捂着伤口,跛着脚就要离开。
店长拦住他:“这事情还没解决呢,你怎么可以一走了之?”
牧师脸色发白:“这是个恶鬼,照我看,得教皇来才镇得住他。”
说完,一瘸一拐地消失在雨幕中。
房间里又只剩下陈英杰低沉的笑声,和窗外轰隆的雷声交织在一起。
韩沛真望着陈英杰,心如刀绞。
他现在像只困兽,双眼血红,喉咙里不停发出低吼,和平日那个优雅从容的模样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