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过头来,眼睛红得像兔子一样:“你知道的,我是个孤儿,从小就没有爸妈疼。”
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能摸摸他的头:“好啦,别哭了。要不我也去买几个点橘子给你吃?”
“唯物主义强调呢,物质决定意识……”
“韩老师!”陈英杰举手。
“怎么了?我哪里说的不对吗?”
“你相信人有灵魂吗?”
“那是不可能的。”韩沛真转头激昂道,“所谓人死不可复生……”
她喃喃念着“人死不可复生”,手撑着桌子坐下,然后拂面。
陈英杰小声道:“对不起……”
她哽咽着摆摆手:“我没事儿,还是得信马克思。”
晚上,韩沛真躺在床上,手机屏幕的白光映在脸上。
“我真的没什么信心。“她在微信视频里跟小桃抱怨,“感觉这事太难了。”
小桃笑道:“不用担心,你要学会使用爱的教育。”
“爱的教育?那是什么?”她翻了个身,把手机举在头顶。
“就是不停地赞美他啊。”小桃眉毛一挑,宛如专家附体,“男人这种生物最经不住夸,你多夸夸他,他就会很有自信,就会充满干劲。”
韩沛真将信将疑:“真的吗?”
“那必须的呀!”小桃信誓旦旦,“你只要多微笑,多鼓励,他一定会拼了命去做的。来,你先练习一下,笑一个给我看看。”
韩沛真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扯出一个极其僵硬的笑容。
“我滴个乖乖!”小桃惊呼,“你这笑得比哭还难看!重来!”
“无聊,我才不想对着那张脸笑呢!”
“你得相信我,我说的准没错!”
她皱了皱眉头:“不跟你说了,我睡觉了。”
第二天清晨,韩沛真在梳妆镜前化淡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