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垂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是那个客人说,有困难可以找他帮忙”
“为了钱去做三陪?你还要不要脸?”阿泽咬牙切齿。
“我以为只是唱唱歌而已”小雅忍不住垂泪。
“不是说好了吗?小雪的事不用你操心!”
“可是现在有希望治好小雪,我也想帮忙啊!”
“五百万!”阿泽怒吼出声,声音在走廊回荡,“等我们凑够这笔钱,小雪还能撑到那时候吗?”
小雅泪如雨下:“那你要眼睁睁看着她”
话音未落,护士的声音插了进来:“急救的钱谁先给一下?”
小雅借机抹着眼泪逃开。
阿泽一时怒火攻心,将拐杖重重摔在地上。
清脆的撞击声在寂静的走廊格外刺耳。
他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仰起头,泪水无声地滑过脸颊。
韩沛真站在不远处,心中百感交集。
轻步走过去,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安慰。
阿泽偏过头看她一眼,目光中尽是绝望。
医院走廊的灯管惨白刺眼,将每个人疲惫的面容照得愈发憔悴。
病房的门被推开,陈英杰被推进来挂水。
韩沛真快步迎上前,只见医生擦着额头的汗水,严肃地叮嘱:
“以后让他少喝点酒,不要老是折腾人。”
她连声道谢,又小心翼翼地问:“医生,您认识陈英杰?”
医生眉头一皱:“你说说,你们这个月都来了多少趟了?”
她一时语塞,那秃顶医生摇摇头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