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了伤”
她也放下手中的炒饭,安静地听着。
“那年训练时突然出了意外,十字韧带断裂。”他低声说,“当时真想死
的心都有,为什么偏偏是我?”
“后来为了进世界赛,拼命康复训练,再疼我也咬牙坚持。”他攥紧了拳头,
“结果在预选赛上旧伤复发,还连累了一个来看比赛的朋友”
“小雪吗?”
“你见过她了?”
“你为什么不去求助慈善机构呢?”
陈英杰叹了口气,道:“我也试过,但他们说,植物人见得多了,只要活着就好,哪管你能不能醒。”
“所以你一直在找让小雪苏醒的办法?”
他点点头,苦笑道:“现在已经有办法了,只是还差点。”
“差多少?”
“是个天文数字。”
“船到桥头自然直。”望着满天的繁星,她微笑道,“我相信她一定会醒的。”
身边的人似乎沉默了。
她抿了抿嘴,再次肯定道:“一定会有奇迹发生的。”
他深吸一口气,仰起头,又胡乱挥了挥手,说了句“蚊子真多”后转过脸去。
良久,他终于颤声道:“谢谢。”
夜色渐深,蝉鸣此起彼伏。
两人都沉默着,任由夜风吹散了炒饭的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