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下:“发生什么事儿了?”
“我们马上把他送到人民医院去,你赶紧过来吧。”
“我现在就在人民医院。”她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手机,“究竟怎么了?”
“陈英杰在路上晕倒了,现在人还没醒过来。”
感觉心脏像被针戳了一下。
她颤抖着拨通了阿泽的电话:
“阿泽,你马上跟小雅过来一趟”
没过多久,小雅推着轮椅上的阿泽出现在医院走廊尽头,焦急道:“究竟怎么回事?为什么英杰哥会突然晕倒呢?”
看着他们急切的模样,她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愧疚:“现在还不清楚。”
“鬼附身,一定是鬼附身!”阿泽在轮椅上突然激动起来,苍白的脸上写满了恐惧,“我就说凶宅不能住。”
两个月前的午后,陈英杰背着清洁装备,跟着店长爬上老旧公寓的楼梯。
楼道里光线昏暗,墙壁上的白漆斑驳剥落。
“这屋子啊,之前租给个外国人。”店长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有天在家洗澡,不知怎么滑了一跤,倒在浴缸里爬不起来,活活淹死了。你说这事儿稀不稀奇?”
“意外这种事情我见得多了。”他撇了撇嘴,“把浴缸换掉不就行了?”
店长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
“两年前冬天,有个孤寡老太住这儿。在卫生间上厕所,也是滑了一跤。等开春的时候才被人发现。”
“您平时不问她收房租?”
钥匙插进锁孔,却转不动。
店长换了一把,继续说:“我们都是按年收的。”
“那应该不会太难打扫。”他耸耸肩,“随便找个清洁公司就行了吧。”
店长试了几把钥匙都开不了,啧了一声:
“半年前住进一个毕业找工作的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