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他们家,各种花草零零散散地摆着,有的叶子发黄,有的干枯卷曲。
他一边摇头,一边细心讲解着浇水和施肥的要领。
“你们都是朋友?”李博文问。
“对,我叫阿泽,他们是阿杰和小雅。”阿泽指了指床上的女孩,“这是小雪。我们都是在福利院长大的。”
“听说现在有新技术能治醒植物人,但费用太高,医院住不起,只能先带回家。”阿泽解释道。
“三个人照顾起来够呛吧?”
“我修车,小雅捏脚,主要是阿杰辛苦,家里大部分开支都靠他。”阿泽说,“不过我们请了护工帮忙,能省些力气。”
床上的小雪轻轻咳嗽了一声,阿泽温柔地看了她一眼。
“你们没被领养?”
“我们早就是一家人了,谁也不想分开。”阿泽笑着说。
“真难得。”李博文忍不住感慨。
后来,他们常叫他过去吃饭。
推辞了几次,架不住年轻人的热情,也就随他们去了。
再后来,陈英杰甚至带他去了好日子舞厅。
霓虹闪烁,音乐喧嚣,让他这个从未踏足这种场所的人有些晕眩。
“好玩吧?下次还来?”陈英杰问。
他笑着说:“多运动总是好的。”
前些日子,他去超市买了麻绳回来,准备在家练引体向上,结果却不慎摔倒。
原来不是要上吊,韩沛真终于松了口气,但还是提醒道:“下次不能再做这种危险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