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啊,”他的目光飘向远处,“只要有委托,我还会清理一些特殊的现场。”
“那是什么?”
“就是打扫死过人的屋子。”他的声音压得更低。
她倒吸一口凉气:“那不是凶宅吗?”
“鬼是没有见过啦,”陈英杰摆摆手,“但血迹啊,蛆虫啊之类的恶心东西见得多了。”
他仿佛陷入回忆:
“清扫特殊现场是很需要耐心的。
完全干透的血迹像老旧的油漆,很容易就能剥离。
半干的比较麻烦,就像牛皮糖一样黏黏的,需要用专门的工具才能清除。
新鲜的则要用特殊的清洁剂反复擦拭。”
她感觉胃里一阵翻腾。
“而且臭得不得了,那味道黏在身上就散不掉。”他说着说着,似乎是想起了那股气味,皱了皱眉,“所以我每次都会戴鼻夹。”
她点点头,但又恍然大悟,连忙问:“你最近做过吗?”
“你……你问这个干什么?”他脸一红,眼神看向别处。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回避。
转头看了一眼,发现店长又露出一副不怀好意的笑容。
“他还是个处男。”店长说,“够丢脸的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她顿时感觉脸颊发烫,但又怒气升腾,“店长你不会一直在偷听吧?”
再回头,只见陈英杰眼冒火光,但他用手抚了一下面孔,勉强微笑道,“不跟这种人一般见识,其实我只会跟喜欢的人做而已。”
韩沛真端起水杯掩饰尴尬:“我是说,之前你跟我联系的那几次都带着鼻夹吧?”
“哪几次?”
“就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救李叔的时候,和后来发微信让我还钱的时候。”
他摸着下巴,努力思考片刻后顿时眼前一亮:“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