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声音急切。
“爸,我在参加葬礼。”陈英杰脱口而出,可话一出口就后悔得直冒冷汗。
火上浇油的是,军乐队的铜管乐器这时也突然齐声怒放。
小号手涨红了脸,长号手鼓着腮帮,军乐队煞有介事地演奏起哆啦a梦的主题曲。
那声音洪亮豪迈,震得两边的白幡簌簌作响。
在两位妇女的哭声带动下,此起彼伏的哭声响彻夜空。
“谁死了?”
陈英杰见实在是圆不下去,胡乱答道:
“房东死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陡然拔高:“什么时候的事?”
“就今天早上。”陈英杰叹了口气,认命道,“爸,该我磕头了,我先挂了啊。”
韩沛真一路跑上来,推门时还在大口喘气。
映入眼帘的是李博文紧锁的眉头和手中的手机,护工阿姨朝她轻轻摇头。
“爸,其实早上铭轩跟我说了,他那边只是”她急切地想解释,却上气不接下气。
不等说完,李博文抬手制止了她:
“轩轩刚才说,房东死了。”
“什么?!”韩沛真愣住了,“开什么玩笑?”
“没错,我都听见哭声了。”李博文抬头望着她,一脸惆怅,
“他的房东,在早上的枪战中不幸遇难了。”
“是鞭炮,是鞭炮声啊”话到嘴边,韩沛真突然意识到现在的真相是多么苍白无力。
这个陈英杰到底在耍什么把戏?
事态已经开始往无法控制的方向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