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压下心头的酸楚,轻声答道:
“嗯,谢谢。”
下山时,韩沛真勉强笑道:“这下你考试稳过了。”
“关键时刻还得抱你这个佛脚才行呢。”小桃欲言又止,“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可她只是微笑道:“没事。”。
到了晚上,酒过三巡,韩沛真重重放下酒杯:“那女人……怎么能这样!”
小桃和大壮交换了个眼神。
大壮也是韩沛真从小玩到大的发小,如今在邻校读大专,整天泡健身房。
“才两年就改嫁,她良心不会痛吗?”小桃附和。
“也许是为了女儿吧。”大壮小声道:“小孩没有爸爸很可怜的。”
“这不是理由吧。”小桃问大壮,“如果你老婆死了,你会再找吗?”
“如果是春香,那我肯定不会。”
“你放屁,你们男人老婆死了恨不得第二天就带个新的回家。”
“别以偏概全好吧。”大壮愤愤不平。
韩沛真摆
摆手:“也许……他说得对。”说完打了个酒嗝。
她伸手去拿酒瓶,大壮眼疾手快地捂住瓶口:
“差不多行了,已经三杯了。”
她翻了个白眼:“把你的脏手拿开。”
“春香,别喝了。”小桃急忙拽住她的衣角,一脸担忧,“要是让你爸知道,我也跟着倒霉。”
“你不会告诉他的,对吧?”她笑着说。
正要对瓶畅饮时,清吧里飘来一段悠扬的旋律。
她的手顿在半空,手中的酒瓶被大壮一把抢了过去。
这首卡朋特乐队的《昨日重现》对她来说熟悉得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