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让我抓到了,就要他知道我的拳头不是吃素的!”

萩原研二离窗近,他不信邪地往窗户外头探身,上下看了看,也没在墙壁上看到人影。

伊达航眉头紧锁,皱眉沉思。

降谷零安静地把自己特地带过来的东西放在桌上,沉默不语。诸伏景光走过去,把自己那份也放在旁边。

他刚想拍肩安慰一下,却发现降谷零脸上的表情似乎并不能完全用失落来形容——一半是咬牙切齿,一半是失魂落魄。

两种截然不同的表情出现在一张脸上,竟然诡异的和谐,还有一种莫名的心酸和搞笑。

诸伏景光放下心来,想了想,还是拍了拍降谷零的肩。

“这是什么?”萩原研二眼尖地发现那两个包装精致的纸袋。

漂亮的丝带,造型别致的纸盒,看上去是精心准备的。

“这个啊,”降谷零回过神,“是我和景七年前送的礼物。还有这些年没送的。”

萩原研二沉默了,背景音里上蹿下跳、气势汹汹的某个声音也哑火了。

病房里一时不可思议的安静。

旋即,“阿凛还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呢。”萩原研二道,“要是他不跑,一醒来就有礼物收,可不得让他高兴好一会儿。”

“是啊。”诸伏景光简洁接过话头,道,“我们还是四处去找找吧。”

才这么几分钟时间,那么大一个活人,又能跑到哪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