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他神情难得严肃,清原晟凛像被吓住了一样,定在那儿不动了。

回过神来,他打趣诸伏景光,却又偏偏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景光,别啊。你现在好可怕的。”

“哪儿可怕了。”诸伏景光失笑。

“感觉我不好好学射击的话,一定会非常惨。”

“嗯,还有呢。”

“你还不让我笑了……”

诸伏景光突然叹了口气,把清原晟凛激得用警惕的眼神看着他。

“……你,唉。”诸伏景光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一双蓝色的眼睛里充满忧郁。

“你真的不害怕吗?kiyo。”

“我不害怕。”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诸伏景光又盯了他几秒,清原晟凛很快败下阵来。

他用手指比了一下,大拇指和食指贴在一起,说,“只有这一点点害怕。一点点。就这么多。”

诸伏景光看着那一毫米都没有的长度,头一次清楚认识到自己这位同期是个打不开的蚌壳。

在他的注视下,清原晟凛悄咪咪的把两根手指头之间的距离悄悄拉大了一丁点儿。

再看,再拉大。

两根手指已经拉到最大距离了,诸伏景光依旧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执拗的目光只求一个真心的回答。

“……”最后清原晟凛没辙了,懒散地往后一靠,又被冰冷的水泥墙撞得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