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们逃到哪里,条子都能随时找到他们,如影随形,追着他们死咬不放。那个该死的赤井已经追了他们几天几夜了。

螺旋桨嗡鸣的声音在密闭的狭小空间外回荡,震得人耳朵发麻。他们此时在东京最后一个基地的停机场。但是可以听得到闻风而来的那群老鼠穷追不舍的声音。

到了现在,琴酒已经从过往的蛛丝马迹中找到了那根坏事的引线。

白州威士忌。

从图书馆的dup线出事开始,甚至在他没有察觉的更早之前,白州就已经埋下棋子,只等最后收网的一刻。不得不说,白州确实很能忍,也很有耐心,等了这么多年都没露出过马脚,即使被当做组织的实验体也忍了过去。

白州确实成功了。他们一脚踏入了他的猎网,到现在,几乎无路可走。

琴酒摩挲着手里冰冷的枪管。他从不后悔自己做过的事。白州能在唯一一次和boss接触时就动手脚,是他的本事。

但他也必须承认,他做错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在发现白州背叛的时候心慈手软,没有立刻送他去做枪下亡魂。

“东京塔,给他们最后一份礼物。”琴酒阴冷地看着天边越来越近的影子。隔着玻璃和一百米的距离,两双颜色相近的冷厉眼睛在空中无形碰撞。

“是,大哥。”有了大哥的命令,伏特加顿时吃了颗定心丸,推动手边的推杆,表情凶狠。

直升机慢慢升起来,随后向着东京塔的方向加速冲去。气势如云,势如破竹般直冲塔顶。但势头再足,也掩盖不了他们正在下坠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