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看见了对面站在最前方的女性。金发碧眼,是前几天还在街上橱窗电视里看过的脸。同时,他也看见了贝尔摩德身后排成一堵人墙的组织成员。

贝尔摩德表情平静如水,枪口正对着他,看不出心里在想什么。

白叶手臂肌肉发力,直接把手从两人手中抽出,甚至在他们条件反射往前伸手时还反向加了把力,把人往后猛推一把。

诸伏和降谷突然察觉到手上的阻力时就明白了白叶的想法,心下一紧。但还不等他们再加把劲,白叶像是在绝境之中突然变得力大如牛,以两人都无法想象的力气直接把他们甩开。惯性使他们往后退了一步,但手还是向前想要抓住对方。结果被白叶无情往后一推。

降谷零下意识脚下用力抵住,但白叶往后推他们的手仿佛钢筋,两人硬生生被掼到门后。

因为白叶突然的这一出,诸伏和降谷正好完全进入门内,与身前的白叶不过十几公分的距离。对面的贝尔摩德没有动作,似乎打算就这么冷眼看着。

诸伏景光不死心地往前一步,被降谷零强硬制止。此刻门和墙壁之间还留有勉强供一人通过的缝隙。但一扇门的距离,没有人再往前或往后一步。

在后方控制大门开关的浅野枫并没有因为白叶还在外面就停止关闭大门。

大门就这样在他们面前轰隆合上,合上前的一秒,他们只能从狭窄的门缝中隐约窥见白叶的后脑勺,还有金属天花板反射出的黑黢黢的冷光。

诸伏景光面如死灰地垂下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门板,仿佛能盯出一个洞。

降谷零同样面色难看。他欲言又止,最后只能深呼吸一口气,递给幼驯染一个坚定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