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奈悄悄往无的方向比了个大拇指。祂不擅长编造理由,这一点无做得比祂好。

“我会安排自己的人和你对接的,放心吧松田。”降谷零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距离有点远,声音也比较小,但不防碍松田听清他说的话。

从昨天傍晚,商量好计划后没多久,降谷零就回去了自己的单身公寓,在自己家待机,以免被组织察觉到不对导致功亏一篑。

“既然安排好了就不要给我掉链子。”松田阵平不是纠结的人,也不想管这种重要关头藤冈到底跑哪儿潜伏去了,“降谷,我和你安排的人联络一下。”

很快降谷零那边就发来了联络的暗号。

“诸伏哥,方便说几句吗?”这件事刚告一段落,野野村阳太又从书房跑出来了。

“嗯?”诸伏景光正在脑海里梳理昨日的计划,闻言看向他,“什么事?”

他的神色看上去很正常,但实际上只有诸伏景光自己知道自己有多忧虑。直到昨天zero离开,他们两个,加上阵平,才堪堪得到一个不那么完美的解决办法。先不论离开之后的事,单是要如何平安离开就要费尽心力了。

要么kiyo能自己配合他们,要么只能借助外力。

zero提出了两个办法,一是镇痛剂,另一个办法则是需要有人作饵,吸引组织注意,为他们的撤离争取时间。

无论哪一个都有风险。按zero看到的丢在手术台边的针筒,组织有可能给kiyo注射了不知名的药物,其他的药物有可能与其反应。可如果让人作饵,被当作诱饵的人很难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