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奈奈将视频关掉了。

即使心有所觉,只要没亲眼看到,终究还是不一样的——跟在凛身边这么多年,再愚钝也能学到很多东西。

祂只是学着凛的样子,想象着如果是他会怎么做。依葫芦画瓢而已。

“藤冈,你怎么下来了?”松田现在心情正烦闷,“你不是照顾那两个小鬼和老爷子吗?”

“……听到动静,下来看看。”在一左一右的眼神威胁下,一之日不得不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你们好像已经开始制定计划了?”

“差不多,zero正在画对方的轮班表。”诸伏景光已经尽量平复心情,至少表面上看不出波动。

正如奈奈的判断,诸伏景光即使不看,也能猜到后面发生的事。在组织卧底的那些年,这种事其实常有发生。就算被要求处死其他卧底,也不是没有过。

就像当初的四玫瑰和杰克丹尼。

可kiyo是不一样的。kiyo不是那些从未谋面的陌生卧底,他是他们在警校朝夕相对的同伴,是挚友。

zero下手了吧。

他对自己的幼驯染了如指掌。冷静,果绝,为了这个国家可以奉献一切,为了同伴也愿意豁出性命。在那种进退两难的时侯,换作是他自己,也许会在琴酒面前露出破绽,但zero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