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恨地盯着屏幕里连脸都没有照见的男人。由于领口的视角问题,他没能看到这个男人的脸。但是没关系,听到了声音,还有那身黑色大衣和那头银色长发。如果能遇到这个男人,他一定会认出来。

绝对不会让姐姐变成死得不明不白的冤魂。野野村咬牙切齿。

可事实上,恨琴酒的人又何止他一个?松田阵平不知道真相,可是诸伏和降谷两人清楚得很。

尤其是诸伏景光。他想他到死都不会忘记琴酒给他下的第一个命令。

监控画面中,琴酒领着波本一路往里。诊所里面的装修走的是温暖舒心的风格。暖黄的灯光,曲线式的间隔,还有大量安装的镜子,一切装饰都在尽力营造一种宽敞通透的空间感。

这对病人来说也许可以很好地舒缓情绪,但这些对监控画面外的人来说,越看心情越沉重。

原因无他——这间诊所太过难潜入。弯曲的隔断,反光的镜子,这就导致了诊所内部难以隐蔽并且容易暴露。

众人沉默地继续看下去。奈奈和无盘算着要侵入多少明里暗里的摄像头,诸伏景光在暗记路线和观察周围情况。

松田阵平则是在考虑要怎样在不惊动敌人的情况执行潜入。也多亏他前段时间一直在做这方面的行动,不然在这种时候他可能就要手足无措了。

降谷零双眼不离屏幕。另外几人想到的事他当然也考虑到了。虽然很难,但并非不可能。不过关键的是……

他闭了闭眼,缓解了一下干涩的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