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给他躲闪的余地, 那只带着黑色手套的手用力往下一按。

肩膀骤然传来剧痛, 本来已经麻木的痛感瞬间复苏。清原晟凛疼得直想龇牙咧嘴却没有力气,只有额头上密布的冷汗和快要瞪出眼眶的眼球才表现出他此时的痛苦。

琴酒扒开被血糊住的衣服,瞄着中了弹的地方,残忍地用食指中指将血洞撑开。

没有消毒,没有麻醉,也不用手术刀?这是想直接用手给他把子弹挖出来?绝对会感染的吧?清原晟凛疼得呼吸颤抖,苦中作乐地胡思乱想,分散疼痛的注意力。琴酒却像找乐子一样,对着他身上的血洞一个一个地又挖又搅,把子弹硬生生地从血肉中抠出来。每一颗子弹被取出来时,都沾满了血丝。到最后,整个手术台上都是血水和汗水。

琴酒满意地扯下已经被血浸湿的手套,在旁边的台子上拿出几管试剂,又拿起一个针筒。一管一管地,给他注射进去。推动注射器时,还优哉游哉在欣赏他的表情。每打一管,棕发青年的身体就震颤一下,面色就越白一分。他拼命地扭头,却被铁环束缚住身体的自由,完全动弹不得,只能意识清醒地感受着一管又一管不明的液体注射进体内。

他们,给他注射了什么?

渐渐的,清原晟凛察觉自己意识越发清醒,身体却越发疲惫,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简直像实验台上任人抽皮扒筋、开膛破肚的青蛙一样。观赏着叛徒痛苦狰狞的模样,琴酒咧起了嘴角,看上去心情舒畅。

“虽然很想让大名鼎鼎的白州尝尝拷问的滋味,不过可惜,还得留着你这条命。”琴酒站在手术台边上,表情阴冷,“你是第一个在我手底下还没死的叛徒。”

当然,这几管药打下去,还能活多久就是个疑问了。

棕发青年躺在手术台上眼神涣散,艰难地呼吸着,拼命汲取着空气中的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