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位置?”奈奈执拗道。
凛这次是下足了决心的,行动起来快准狠,在祂们反应过来之前就收回了绝大部分的权限,留下的微末只够祂们最低限度的存活。对时管局出品的系统而言,转移权限,就是削弱祂们的能力。权限为零时,就像人被砍断了四肢一样,这个系统可以说是报废了。
曾经他们共有所有权限,他们分享一切,甚至最高等级的权限掌握在凛手里。
这是祂们的选择,是祂们的信任,也是祂们和凛之间紧紧维系的纽带。
过去二十几年,祂们从未后悔让渡权限。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祂们却有了几分悔意——不是因为被剥夺了能力,而是因为被剥夺了在凛身边来去自如的权利。
现在的祂们,除了作为系统天生具备的能力,已经不再拥有比人类更多的优势。
即使凛现在正面临险境,祂们也被掣肘,毫无办法。可是如果能有具体的位置,祂们就还有希望。
降谷零有些头疼,“暂时还不知道,需要再探探。”
以琴酒的性格,如果遇到潜在的“老鼠”,有很大概率让波本去掺一脚。这时候波本和杰弗里之间水火不容的关系反而成了最灵通的消息渠道。
“这样。”奈奈垂眼。虽然没得到确切的消息,但还是把屏幕上的计划书发了过去,“放心,我的技术很好。他们查不到的。”
“多谢。”降谷零没浪费一分一秒,立刻打开文件浏览。
诸伏景光立在一边,却不知道自己现在能做什么。尴尬的身份使他既不能在组织面前现身,也不能违抗警方的命令贸然出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