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hiro会以什么方式行动、会用什么名字预订房间,降谷对自己的幼驯染可是了如指掌。

他很快上到三楼,在即将进门时,还是警惕性地握住了藏在宽松运动服下的手木仓。

扣扣——

敲门的手法还是和从前一样,是他们在组织里约定好的暗号。

降谷零一进房间,就感受到身侧传来的一阵劲风。他快速闪过,放弃了怀里藏着的木仓,改用拳头招呼过去。对面也很灵活地侧身避开迎面而来还带着风的拳头,直接下蹲,就着这个姿势然后——紧急喊停。

“安室。”一双总带着笑意的上翘猫眼此时充满无奈。

“……”降谷零顺从地停止动作,顺着望过去,用眼睛确认着自己看到的一切——虽然经过了一层又一层的伪装,但人没变。还是那个自己熟悉的人。是相识二十余年的幼驯染、是一起经历青春的警校同期、也是在黑夜中互相支持的战友和后背。

他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狠狠给了自己幼驯染一个熊抱。

两人都没说话,也没有像很久之前的曾经那样、亲切地互喊昵称。但这些都在这个怀抱中释放出来。

“活着就好。”降谷零的声音有些憋憋的,但是在诸伏景光耳边响起时,却让对方也忍不住紧抿住嘴。

诸伏景光整理好情绪,“放心,这个房间我已经处理好了。”所以不会有任何监视监听的东西。

“好。”降谷零自然是相信他的。hiro的实力无论从哪方面都足够优秀。

——但也正因如此,当时猝不及防的暴露才让他更加束手无措和一片茫然。当时踏上烂尾楼的他时隔多年感受到了如同孩童的无力感。拼命地跑、拼命地追赶,却怎么也挥之不去的是当时震天的轰鸣和满天的火光。无法拯救幼驯染的痛苦和绝望直到今天才终于解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