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他如何感叹, 被感叹的对象都不会从他脑海里蹦出来站在他面前对着他嬉笑怒骂, 或者让他锤上一拳。这比起糟心的任务更让人沮丧。
又一次从噩梦中醒来后, 松田阵平随手拿起搁在枕边的手机,第n次开始刷起前段时间拍到的视频——这是自那之后养成的习惯。虽然无论如何都看不清视频上的人,但他怎么可能会死心。
这么多年过去都没消息, 大家都对情况有了点数。但他不一样。他总是想着kiyo会回来。这个视频上的人, 给他的感觉很像kiyo。所以他才会一次又一次翻来覆去地看。
松田阵平例行公事般看了几遍视频,起身把窗帘一拉,花了五分钟草率地打理了一下自己。对着镜子漱口的时候,他莫名有点想笑。“为什么要打电话给我呢?kiyo。”
算了, 这种事有什么可想的。他轻嘲一声,往门外迈去。
此时已是天光大亮, 太阳正正好地挂在天空上, 远处海浪翻滚, 搅得清原晟凛心绪难宁。他低头噼里啪啦敲键盘干自己的活, 却总想歪过头去看看边上的人, 顺便把他脑壳掰开看看里面到底在想什么。
距离他搞事已经过去几天了, 后天就是儒艮庆典的日子。而零这家伙就像个闷葫芦, 一声不响的, 一点动静都没。没有一之日几个在, 他不方便查探人鱼岛之外的事,也没法打听零到底憋了什么招,现在真成了耳聋眼瞎的人。
在心里叹了口气,清原晟凛面无表情地把笔记本一合,“我出去一趟,重新采一下样本。”
“要我一起吗?”降谷零抬了一下头,很快又埋下去,“不过我觉得不需要。”
“……”虽然确实不需要,但这个态度就很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