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现有的条件里他能找到的最好的办法。如果要等到儒艮庆典,那就来不及了。

另一边,把这段对话从头听到尾的降谷零也开始凝神沉思。

他当然不相信有什么人鱼。岛上的儒艮庆典和盛传的长寿婆他都有事先调查过。长寿婆最多只是个活得久一点的老婆婆而已,人是不可能有死而复生的能力的。

如果那个被叫做“纱织”的女性说的是真的的话,她们真的放火烧死了人。那么只有一个可能——这个长寿婆已经不是原来的长寿婆了。

那么从这里也可以倒推而出,长寿婆并不是真的活了很久,而是不断有人在扮演“长寿婆”这个角色。

岛上每年的儒艮庆典都是由那个神社负责举办,作为神社唯一的女儿,岛袋君惠不认识长寿婆的扮演者是不可能的。

那么,突然得知三年前“长寿婆”的死亡真相,她会怎么办呢?那个迫切想要拿到儒艮之箭、甚至想要为此去找人鱼之墓的纱织,又会怎么办呢?

他对这两个人都不熟悉,没办法推断她们的行为模式。但如果是最坏的结果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另外还有白州。

降谷零拧起眉头。

白州为什么像是事先就知道这件事似的躲在边上听墙角,又为什么要故意让他听到这些?

清原晟凛不知道自家同期心里在转些什么,但是他大概猜得到。所以他决定先去稍微善个后。

他跑回之前那个小树林,把仍在昏迷的门协纱织提溜出来,从窗户翻进了门协家,顺便扔掉了一直黏在袖口的监听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