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我已经定好入住的民宿旅馆了,现在就先去把行李收拾好。”他拍拍对方的肩。

但是意料之外的,杰弗里并没有躲开,甚至非常自然地接受了“波本刚刚拍了我的肩”这种滑稽的事,并且点头回应。

这和上船时抓住对方的手不同,那时是钻了漏子,趁人之危而已。清醒状态的白州不可能任由他和他有任何肢体接触。

怕不是还没睡醒。

安室透面上不显,依旧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带着杰弗里往山上面走。

还没到岛上一年一度的儒艮庆典的时候,路上的行人少得可怜。和出发前码头上的游人如织形成了鲜明对比。

清原晟凛垂下眼,不着痕迹地摸了摸袖口。那里粘着一个黑不溜秋的微型纽扣。但手指动了动,最后还是没把那个纽扣样的东西扯下来,权当作没发现。

山上的小旅馆很简陋,但胜在干净,絮絮叨叨的老板娘热情亲切地迎客,顺便推销了一波自家旅馆卖的儒艮土产。

“哎呀,两位再晚来一段日子就好了。”她撑脸叹息,“那时候才是岛上最热闹的时候。毕竟是儒艮庆典的日子。”

接着她还念叨了好一阵儒艮庆典的盛况。夸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叫人觉得这庆典不来就是人生一大缺憾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