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说这个钢铁直男怎么突然像是被景光附身了一样体贴温柔,原来是挖了个坑等在这儿呢。

“……别多管闲事,也别探听别人的秘密。”眼见着自己的弱点几乎暴。露了个干净,杰弗里也不藏着掖着了,反正整一个就摆烂的样,“我晕船怕水关你什么事?只要不耽误完成 kpi 就和你半毛钱关系没有。”

来啊,有本事把他嘴撕了看看,看能不能让他吐出什么东西出来。

“跟我倒是没关系。”安室透一边检查船舱角角落落的地方有没有监控或者监听设备,一边笑眯眯,“只是想好了,如果我有幸在刑讯室里见到你该怎么办。”

“恶劣。”杰弗里吐槽一句,顺便嘲讽道,“那你有本事把整只船搬进刑讯室。”

“嗯,那也不是不可以考虑。”安室透完全不把他的话放在心里,从头到尾就是怎么膈应对方怎么来。

“我看你是脑子秀逗了。”杰弗里不依不饶地跟他拌嘴,并奇异地从中获得了久违的愉悦感——嗯,也许是因为很久没和同期“交流感情”了,总之,他是不会承认自己是个变态的。

安室透效率奇快地检查好船舱,然后,在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互怼中,两人所坐的轮船很快就呜鸣着起航了。

杰弗里坐在椅子上,神经紧绷,话也不说了,嘴闭得紧紧的,不管安室透说什么激他他都不搭理一句。无论船行驶得多平稳,他都能感觉到那种轻微的摇晃感,这给他一种非常不安稳的感觉,并且时时刻刻紧张着自己会不会落水。

他甚至开始妄想脚下的地板会不会突然破一个大洞。

“……”坐在对面的安室透好整以暇地注视着他,有些幸灾乐祸,但最后还是开口道,“这可是最豪华的船舱。花了不少钱呢,不趁这个机会看看窗外的好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