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原晟凛打定主意死等,在快餐店里消磨了大半天,连晚餐也是在这家店里解决的——和中午一模一样的芝士鳕鱼堡套餐,哦,还有草莓圣代。
“你来的可真早。”在他把点的餐吃的一干二净,无聊到开始默背西方心理学史的时候,某个金发黑皮终于来了。
墙上壁钟的分针刚好指向十二。不早不晚,相当准时。用脚想都知道这家伙绝对在暗中观察了至少十分钟。
波本穿着一身休闲的卫衣和运动裤,看上去挺拔精神,和三层外三层裹得严严实实的清原晟凛里活像生活在两个季节的人。
“是啊,我来的是挺早。”清原晟凛有些恹恹的,看上去精神不振,“一想到要和你一起长途旅行我就有些作呕反胃。”
这次的任务是以“旅游”为外衣掩饰的。他也就顺着说了。
“哦,真不巧,我也是这样呢。但你来这么早,是不是有些口是心非了?”波本很少在组织里碰上这么明目张胆喜欢和他唱反调的,此时也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对着人明嘲暗讽。
清原晟凛身形一僵,对于自己的一时嘴快也有点尴尬。
“你最近过得还挺滋润的?一副心花怒放的样,看谁都觉得面目亲切。”清原晟凛憋了半天,只憋出这么一句不软不硬的话,最后只能选择用鼻子哼一声以此表达自己的不屑。
“哈哈,心花怒放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只是很久没带薪休假了,有点激动而已。”
我信你个鬼。清原晟凛暗暗翻了个白眼。
“说起来,这次去海边玩,该准备的东西都带了吗?”降波本神色自然地在他身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