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嫌疑最大。”琴酒把手里的枪往前抵了抵,“组织最近的小老鼠很多,你最好不要被我发现任何尾巴。”
“……”杰弗里露出一个轻佻的笑容,嗤笑一声,“用不着你担心,琴酒。比起那个,你手里的东西可别走火了。我可不想脑袋上莫名其妙多个洞。”因为这让他回想起了某个不好的回忆。那是一个让他时至今日手腕都还会时不时隐隐作痛的记忆。
琴酒冷哼一声,却没有收枪,“雪莉消失前最后见的人是你吧。”
把疑问句用陈述句的语气说出来了呢,琴酒。
杰弗里无所谓道,“叛逃的是她不是我,琴酒,你要是有能耐,就自己去把这只小老鼠抓出来,别老是疑神疑鬼——要是真怀疑我,那就拿出证据。”他挑衅似的笑了笑,灰蓝色的眸子里涌动着像是地狱业火一般的东西,那是冰冷到能灼烧一切、燃尽一切的疯狂。
琴酒收了枪。
“这才对嘛,琴酒先生。”杰弗里久违地用了“先生”这个词,此时听起来却嘲讽的意味十足。
伏特加浑身一抖,生怕自家大哥下一秒就拔枪崩了这个小子。
琴酒并不是理会这种低级挑动的人,他只是非常冷静非常阴沉地扔下最后几句话,“白州,做好你自己的事,不要把心思放到其他的地方去。这次额外再加一个任务目标——找到这条线的老鼠。”
“安逸太久了,小老鼠们都蠢蠢欲动了,该烧一下老鼠洞了。”
看样子琴酒其实并不觉得他是叛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