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生,麻生成实。”一之日说出那个名字,“你可以放弃你的计划了,因为我已经看穿了这一切。”

“你难道不是这样期望的吗——希望有人能知晓真相然后阻止你。这样的发展也是你喜欢的吧?”一之日看到对方惊愕的神色,但还是非常淡定地把台词继续说完。

浅井——不,麻生成实,怎么也没料到事情竟然会迎来这样的展开。他确实期望着有人能阻止他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但同时又觉得这是不可能的。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思绪百转,麻生成实最后感觉到释然,甚至感觉到久违的轻松。

“虽然是杀人未遂,但也算是违法犯罪了吧,你要把我交到警局去吗?”他开玩笑似的说道。

“不,那就是你自己的选择了,和我无关,我也不会干涉。”宿主先生也没要求他做到这步。

“是这样吗。”麻生成实笑了,“难怪我刚刚去公民馆的时候发现我布置的那些小玩意全都被破坏掉了。是你干的?”

“是我干的。”一之日非常坦然,“有人委托我,希望我能在最后的终局之前摧毁原本的剧本,重新书写正确的一页。”

麻生成实只能笑着耸耸肩,“好吧。那作为人偶的我也应该按部就班地等待着终局才对。浅野先生,你要来参加龟山先生的法事吗?”

一之日摇头,“我的任务到这里就完满结束了。至于黑岩他们犯下的罪,之后我就会把证据提交到东京警视厅。”

说到这里,一之日突然想起最重要的事——是宿主先生交代无论如何也要顺利交出的一首曲谱。

‘如果没办法及时处理好杀人陷阱,那即使只有这张谱子,你也一定要拿到’,宿主先生是这么和他说的。要它们说,宿主先生就是闲事管的太多了才会这么累的。